在董事会前一天晚上，她需要先变成一个人

第二天是决定公司走向的董事会，她却在前一天傍晚走进了工作室。助理觉得她疯了，她说：正因为明天重要，今晚才更要把自己修好。一台过热的机器，是做不出好决定的。

她选了 120 分钟的完整仪式，要求只有一条：不要跟我说话。她需要纯粹的安静——没有汇报、没有请示、没有「您看这样行吗」。护理师把这条执行得极好：除了必要的确认，全程只有音乐、香气与温热的手掌。

中段她睡着了。是那种大脑彻底放权的睡。温热的凝胶长推像退潮，把连日堆积的紧绷一层层带走。她醒来时，觉得脑子里那团雾散了，第二天要说的要点，自己排着队浮现出来。

她在休息区把发言提纲默了一遍，一字没改，却比下午自己在家时顺了十倍。

董事会的结果她没有细说，只在短信里回了一句：过了。以后每个大日子前一晚，她都会出现。礼宾们心照不宣地替她留着那个时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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